拜堂時,竹馬陸衍之扶著一身喜服的庶妹走出。
對上我怔愣的視線,他眼神毫不躲閃。
“挽挽她有了身孕,大夫說應當是男胎。”
還未說話,陸母站出拉住我的手。
“好孩子,你是正室她是妾室,她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閨中密友勸我大度。
那些喊我嫂子的弟兄說著男人三妻四妾正常。
就連貼身丫鬟也轉告我莫鬧,否則母親就不認我。
望著他們,喉頭一哽。
麵前忽然漂浮出幾行彈幕——
【寶不要給他們好臉色!要鬧得人盡皆知!】
【趁亂打掉惡毒女配的胎最好,你是好孕體質,以後多給他生幾個他不會怪你的】
看到這些,我攥緊了拳。
袖中的陪嫁銅鏡卻燙的驚人下意識低頭,鏡中映出滿頭白發的我。
她厲聲嘶吼:
“不要信那些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