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這天,母親突然捂著心口摔倒在地。
我跑去偏院拿護心丹,卻聽見大哥嗤笑:
“娘這苦肉計裝得真像!總算把沈長歌那瘸子困在後院。”
“等明月和程將軍拜完堂,她哭死也沒用!”
父親低聲嗬斥:
“小點聲!明月害她摔斷腿本就理虧。”
“要是讓她知道明月沒被送走,還搶了婚約,不得鬧翻侯府!”
藥瓶啪地砸落在地。
斷腿那天,假千金被送走我還暗自愧疚。
到頭來全家隻把我當傻子耍。
隻見沈明月穿著我的嫁衣,挽著程千嶂往喜堂走。
兩人眸光交纏,眼底全是深情。
我驟然失笑。
原來三年的溫情全是演技,所有人的偏愛從來隻有沈明月。
心死之際,我沒哭也沒鬧,轉身吹響了那枚穿雲骨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