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父母的物流公司拉了九成的業績。
但我年終分紅時,隻分到一輛名為“物流之星”的二手三輪車。
“二妹公司前台當得不錯,獎二十萬與同額度豪車任選,封‘公司門麵’稱號!”
“小弟陪客戶吃席從不浪費糧食,獎十五萬與同額度豪車,封‘家族精神’稱號!”
我看著1000塊的工資條,無語凝噎。
爸爸把那輛報廢的二手三輪車一腳踢到我麵前。
“看看你那沒出息的醜樣子,陪客戶喝酒沒給你喝美啊?”
“幹多少活拿多少東西,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我們家什麼都看KPI。
我每月隻領一千工資,卻要交兩千住宿費、八百夥食費。
一來二去還欠了家裏好幾萬。
二妹長得好看,所以能在涼快的大廳坐五個小時就下班。
小弟能體現公司節儉精神,所以能在辦公室吹空調睡到下班。
我卻風吹日曬到處跑業務,喝酒喝到胃出血也不敢停下。
家裏的狗吃進口牛肉,我想夾塊排骨,還得先掃碼付錢。
我曾以為,隻要再努力一點,他們總會看見我。
直到爸爸把三輪車鑰匙和十張皺巴百元大鈔扔到我腳邊。
我突然不想證明了。
我撿起鑰匙,點開那封被我拒絕過三次的百萬年薪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