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侯府的第三日,假千金便開始學我。
我愛穿月白,她便燒了滿櫃錦衣,隻留素色。
我隻當她怕失寵,直到聽見她對著玉佩低語:
【宿主請注意,再奪走真千金一樁姻緣,即可徹底完成換命。】
隔天,我在正廳哭鬧:“太後賜婚的靖王是個暴虐瘋子,我寧願削發為尼,也絕不嫁他!”
沈明珠當即跪地磕頭:“姐姐既不願嫁,妹妹願替你出嫁。”
“姐姐不敢要的潑天富貴,妹妹便替你收下了。”
我紅著眼,看她歡天喜地坐進花轎。
直到禮樂聲徹底消失,我才撿起被她隨手丟在桌下的封爵冊。
赤金印旁,那個被她一眼掠過的封號,分明不是“靖”,而是“靜”。
一個是手握重兵、聖眷正濃的靖王。
另一個,卻是昨夜剛被押入刑獄,正等著禦前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