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暴雨夜,我五歲的女兒被困在塌陷的黑石溶洞裏。
那時候,全城唯一一台重型抽水泵已經架在了洞口。
可就在通電啟動的前一秒,老公顧宴臣一通電話就把配套的移動發電車給截走了。
理由是他的初戀在別墅碰上跳閘,因為怕黑正在發抖。
也就是在那時,我聽見對講機裏的水聲越來越大。
辦完女兒的葬禮,我簽下離婚協議書從圈子裏消失。
七年,兩千五百多個日夜,我成了業內最神秘的深地搜救神手。
就在半小時前,基地收到了一份天價救援單。
領隊著急的把被困者的資料遞給我,說隻有我能把人活著帶出來。
我低頭瞥了一眼照片上的臉。
然後解開了腰上的下井安全帶。
“這人我救不了,讓他準備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