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昭出軌的這三年,把人藏得滴水不漏。
我在他後座撿到過帶著體溫的蕾絲頸鏈,甚至在他耳後,不止一次摸到過新鮮曖昧的齒痕。
每一次,我都像瘋了一樣把家裏砸得稀爛,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謝聿昭永遠隻是疲憊地蹙眉,“溫泠,你要疑神疑鬼到什麼時候?你說我出軌,總得把人抓出來。”
於是我二十四小時跟蹤他,通知所有親朋好友守在酒店、公寓樓下抓奸。
可每一次破開的房門裏,都隻有謝聿昭衣冠楚楚坐在沙發,冷冷問:“要搜嗎?”
退出去的時候,我媽拉著我的手歎氣:
“泠泠,夫妻最重要的是信任,你天天鬧,把聿昭的臉往哪兒擱?”
連我最好的朋友都委婉勸我:
“也許真的是你壓力太大,都是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