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第三天,五歲的女兒竟也成了奈何橋上一縷魂。
她手腳骨頭詭異地扭曲著,死狀極慘,我撲過去要抱她,鬼差卻攔住我:
“別碰,小女娃是被她親爹和庶母拔去指甲、挖去眼睛,生生折磨死的,現在還疼著呢。”
看著她顫栗的殘魂,我目眥欲裂,心頭泣血。
當初因聖上賜婚,安平侯裴景炎被迫娶了我,他的青梅沈月微隻能屈居側室。
裴景炎恨我入骨,將滿腔怨憤都發泄在我身上。
他常說自己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所以當沈月微得罪公主時,他抱起發高燒的女兒站在風雪中冷笑:
“你替月微認罪挨五十大板,我便讓人給昭昭喂藥。用你的皮肉苦換她的命,這筆買賣很公道。”
為了女兒,我一次次給沈月微做替罪羊,最終熬得纏綿病榻、吐血而亡。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