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的改裝店差點倒閉,是我靠一雙手把它救活的。
我白天裝車,晚上熬夜做碳纖維包圍,連手上的傷口都沒時間處理。
我隻收兩千手工費,卻讓一輛普通車的改裝價值翻了好幾倍。
半年後,店裏靠我的手藝淨賺百萬,訂單排到了下個月。
堂哥天天在朋友圈喊“兄弟同心”。
年底我等著拿一半分紅,他卻把三千塊錢拍在了車蓋上。
“阿陽,別嫌少,學徒幹一年也就這個價。”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咱不是說好盈利了一人一半嗎?“
他嗤笑一聲,吐掉嘴裏的煙頭。
“你隻是在後麵打磨,真正談客戶、撐場麵的人是我。”
從那天起,我帶著三千塊買了打磨機,搬進了廢廠房。
半年後,我的改裝品牌成了全省獨一家。
而他隻能在天橋底下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