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我的花店爆單,打烊後,閨蜜兩口子和未婚夫開香檳慶祝。
可宿醉醒來,一杯涼水直擊麵門。
一個陌生女人叉著腰罵:
“哪來的要飯的?滾出我的店!”
我氣瘋了,我抵押了婚房才盤下的店,怎麼成她的了?
我翻出租賃合同,簽名處竟寫著李雲瑞,是這個女人的名字。
我找物業對峙,物業說不認識我。
我查轉賬記錄,流水憑空消失。
我找工商局查,工商局說沒我注冊信息。
就連閨蜜和未婚夫也說我窮得叮當響,白日做夢。
我崩潰報警,警察也查不到我的任何信息。
李雲瑞的老公帶人把我當盲流子打半死,扔到截沄山山崖下。
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往山頂爬,卻失足墜崖。
再睜眼,閨蜜正舉著香檳笑眯眯地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