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日,暨穗開車撞向我。
她絕望的神色裏滿是癲狂:
“修遠哥哥是我的,賤人你去死!”
我被撞斷三根肋骨,身底滿是血跡,當場昏迷。
紀修遠顫抖著將我抱起來,紅著眼衝暨穗吼:
“你瘋了?我要送你去坐牢!”
醒來後,我堅決要報警。
紀修遠卻不肯:
“望春,別和她計較了,我已經罵過她了。”
“你要是真報警,不是毀了她一輩子嗎?”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怔怔落淚。
“她撞了我,難道不該付出代價嗎?”
紀修遠歎息著握住我的手:
“你不是有我嗎,望春,我會陪在你身邊。”
“你就當這是她對你的一個考驗,過去也就過去了。”
我諷刺地扯了扯唇角。
紀修遠不知道,他沒有那麼重要。
既然他不肯讓我計較,那我連他,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