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鎮魂骨,一根金線穿陰陽,可聽亡者泣血,可縫活人命數。
當年謝家滿門戰死,唯有我以七十二枚鎮魂針守住祖祠,才保住這一脈香火。
如今我已年過九十,深居祖宅後院,連皇帝見我都要執晚輩禮。
直到嫡孫大婚那夜,祖祠裏供了三十年的牌位,突然滲出血淚。
滿府張燈結彩,賓客賀聲震天。
我卻看見那披著鳳冠霞帔的新娘,腳下根本沒有影子。
我當場掀了蓋頭。
蓋頭下,是一張與郡主一模一樣的臉。
可我掌中的鎮魂針卻寸寸發黑。
這哪裏是什麼皇室貴女。
分明是一具披著人皮來偷我謝家氣運的死人。
我拄著龍頭拐杖踏上喜堂,冷聲下令:
“關門,落鎖。”
“今日這喜宴,先辦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