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狼窩裏長大的侯府嫡長女,被接回侯府那天。
親生母親把我塞進最偏僻的柴房,滿臉嫌惡。
“當初生你時難產,大師說你克父克母,隻好扔去亂葬崗替家族擋災。”
“你這賤命也是真硬,被狼叼走都沒死,但你天煞孤星,不配當侯府嫡女,以後就對外說是遠房表姑娘。”
我藏起滿手的老繭,以為隻要乖巧就能換來一絲親情。
直到上元節前夕,我想求一枚護身平安符。
我滿懷期待地看著父親,卻見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昭覺寺的平安符隻求了三枚,沒有多餘的給你。”
假千金妹妹在旁邊撥弄著金步搖。
“姐姐滿身煞氣,戴了平安符怕是會衝撞了神明呢。”
直到燈會當晚,我看到妹妹身邊的一個三等丫鬟,脖子上掛著那枚開過光的平安符。
丫鬟得意地跟同伴炫耀:“小姐心疼我起夜怕黑,特意把侯爺求的符賞給我了!”
原來在侯府,我這個真嫡女的命,連一個丫鬟都比不上。
當晚,我洗去偽裝醜陋的黃藥水,撕碎了那份遲遲未蓋章的入宗譜文書。
轉身坐上了權傾朝野攝政王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