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助人為樂。
鄰居蘇姨母說想要我這樣能幹的兒媳,我就直接把他那個俊俏的秀才兒子拉來成了親。
我操持家務,還拿出自己的嫁妝補貼家用。
苦熬了七年,終於等到蘇城進京趕考,先中了舉人,然後又中了進士。
本以為熬出了頭,誰知我帶著他的老娘和孩子到了洛陽,他卻期期艾艾的說:
「對不起,座師要將女兒葉氏嫁給我,我實在無法反抗,能不能委屈你做個妾?」
我氣得想罵街,可是低頭看了眼兩個餓得麵有菜色的孩子,我到底咽下這口氣。
頭三年,他心存愧疚,再加上他娘耳提麵命,我和孩子的日子還算舒坦。
可他娘前腳才咽氣,他就和葉氏如膠似漆了起來。
他厭棄我年老色衰,說若有來世他寧可餓死,也不想欠我的情,娶我這麼個粗俗的女人。
如他所願,說完這話第二年,他便病重到吃不下飯,直接餓死了。
我帶著孩子離開了洛陽,靠著這兩年攢下的一點私房,後半生過得還算舒坦。
再睜眼,我竟又回到了十五歲那年。
十六歲的蘇城站在我麵前,臉上掛著不符合他年紀的從容和自得:「嫁給我,我會讓你做京官夫人的。」
顯然,他也重生了。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前世養尊處優,結果三十出頭就死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