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資助的窮學生是遺落在外的太爺子後,我再也不敢管他了。
也不再催他吃飯,管他跟誰出去。
剛開始,他十分滿意。
「姐姐終於不把我當小孩了。」
直到他被海外財團接回去繼承家業。
我平靜地解綁了我們共用的銀行卡。
他垂眼看著手機,語氣冷淡。
「以後確實不需要你養了。」
可銀行解綁存在二十四小時延遲。
於是接下來,我不斷收到他的消費提醒。
他買下了我租住的公寓、我工作的公司,還有我最喜歡的海邊小島。
最後一筆,是九十九克拉的婚戒。
當晚,他兄弟忍不住問:
「既然舍不得資助人,那你娶了她唄。」
他怒道:「她一直把我當弟弟!」
兄弟又問:
「那你願意把全部財產交給她,天天聽她管,一輩子賴在她身邊嗎?」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道:
「我認祖歸宗,不就是為了讓她養我時輕鬆一點嗎?」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買下了民政局旁邊的整棟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