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我刷到未婚夫女兄弟的朋友圈,才得知程敘珩把我賣了。
他專門設計了我的“使用說明書”,打印出來給兄弟們一人發了一張。
“品名沈頌筠,家庭主婦款,洗衣做飯都湊合。”
“優點是聽話加戀愛腦,比如她為了配合我,一個月可以連換三份工作。”
“缺點是太寡淡我不想娶了,一毛起拍。”
他最好的哥們兒周宇嬉皮笑臉地舉起酒杯:
“我出一塊錢!這冤大頭我當了!”
“成交。”
程敘珩毫不猶豫地抬手,敲了敲桌子。
“明天一早我就通知婚慶公司,把新郎名字改了。”
周宇愣了一下,幹巴巴地打圓場:
“哥,別鬧了......”
顧詩年親昵地靠在程敘珩肩上,大大咧咧地打斷周宇:
“誰跟你鬧了?要我說,一塊錢買個帶薪保姆,你還賺了呢。”
“而且這種女人,就算你婚禮現場悔婚,她也隻會乖乖受著。”
全場安靜了幾秒後,再次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這個視頻我反複看了七遍,每一遍都覺得那個"一毛"燙得灼心。
但凡他看過最新一期《科學》雜誌的封麵,就能在國家級獎項的作者欄看到我的名字。
可惜在我為了空出結婚檔期連熬三個選題的時候,他忙著給我寫一毛錢的說明書。
既然新郎可以隨便換人,那這個婚也沒有結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