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天,經紀人男友正笑著把那份十年全約推到我麵前。
上一世,我以為這是愛的承諾,心甘情願簽了字。
他轉頭就出軌造謠,毀我名聲,斷我所有工作。
隻為折斷我的翅膀,讓我身敗名裂後隻能當他籠子裏的金絲雀。
我確診骨癌痛得整夜整夜睡不著,他以為我裝病想跑。
他把我鎖在房間裏,惡狠狠地說:
"你就算爛了,也隻能爛在我手裏。"
最終我從那棟樓上跳了下去。
這一世,他又端著紅酒,笑得溫柔體貼:
"簽了吧,我帶你走上巔峰。"
我看著那張合同,拿起來,撕碎,潑了他一臉。
然後轉身走向另一桌。
那位以狠戾無情著稱的京圈娛樂總裁,正冷著臉喝茶。
我坐下來,開門見山:
"裴總,你的對賭合約我簽。條件隻有一個——預支片酬,我需要錢。"
身後傳來男友的冷笑:
"就因為我給新人買了個包?至於跑到別的男人麵前演戲?"
他晃著酒杯,語氣篤定:
"鬧夠了就回來,我給你三天。"
他不知道,我簽那份對賭合約,不是為了賭氣,更不是為了讓他吃醋。
隻是骨癌晚期的止痛藥,太貴了。
重來一世,我隻想在死前,少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