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天,我撞見老公和女秘書從酒店出來。
上一世,我為了給女兒一個完整的童年,忍了三年。
老公當著我的麵攬著那個女人的腰,替她擦嘴角的口紅,眼裏全是溫柔。
轉頭看我,隻剩不耐。
我確診胃癌痛得在地上打滾,他卻以為我裝病,連眼皮都沒抬:
"別鬧了,我已經習慣有你在,不會離婚的。"
"隻是我作為公司老總,難免應酬,你大度點。"
而我拚命想護住的女兒,翻著白眼說:
"你就不能學學人家阿姨?溫柔大方一點,別整天像個怨婦。"
最終我一個人孤零零躺在醫院,痛到咬爛了枕頭,身邊連杯水都沒有。
等他們終於趕來,哭著求我原諒時,我已經閉上了眼睛。
這一世,我不吵不鬧。
錄像,取證,甩出離婚協議。
他簽字時滿臉冷笑:"玩欲擒故縱?"
女兒翻著白眼嘲諷:"你別裝了,不出三天肯定哭著回來給我做飯。"
我拖著行李,住進了全國最頂級的臨終關懷療養院。
重來一世,我隻想在死前,過幾天舒服日子。
也希望沒有我兜底的公司,別塌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