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當天,霍庭深和我提了離婚。
“念念她懷孕了,我得給她和孩子一個名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個像他死去白月光的實習生,欒念。
霍庭深靠在椅背上,目光帶著居高臨下的涼意。
“當年娶你就是因為你這張臉有幾分像阿吟,但你年紀大了,越來越不像她了。”
“可念念不一樣,她和阿吟當年一樣大,連笑起來的神韻都一模一樣。”
“當然,我會給你股份和兩套房,夠你體麵地搬走。”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死纏爛打。
但我仔細看完協議,隻問了一句:
“股份走公證,還是走公司章程變更?”
霍庭深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被冒犯的不快:
“你就不問問,我和她是怎麼回事?”
我簽完字,把筆遞給他:
“陛下翻牌子,還需要跟舊人報備嗎?”
他臉色鐵青地簽了字。
走之前,霍庭深冷笑著丟下一句:
“沈淼怡,你還真是沒有尊嚴。”
我低頭看著手機裏這些年攢下的錢和股份,忽然笑了。
尊嚴?要不是我家欠的那筆債,我根本不會嫁給他。
這五年我前前後後從他那裏套走了兩千萬的資產,足夠我享福一輩子了。
所以他要離婚,我求之不得。
錢到手了,愛?誰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