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三年,欒司珩當著整個實驗室的麵,把我的工位清空了。
旁邊站著他新晉的博士後方筠寧,她小腹微微隆起,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鬱喬安,你也知道你的學曆......跟我站在一起,說難聽點,我丟不起這個人。"
"她能幫我,你幫不了。
師兄拍著我肩膀語重心長看我一眼:
"喬安啊,欒總能帶你見過這種世麵,你該知足了。"
實驗室的師姐也勸我。
一個大專生,攀上這種公子哥已經是祖墳冒青煙,還想怎樣?
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你們說得對。”
他反而皺眉了:
"你就沒有什麼其他想說的?"
我確實有想說的。
這三年他的上的所有課,我都旁聽了,筆記做了七本。
導師上個月還在走廊裏拍著我的肩膀說:
“喬安,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
上個月,我通過那位導師的推薦信,拿到了加拿大的工作offer。
回家後,我從床頭櫃抽出那個牛皮紙信封,簽證和offer都在裏麵。
然後訂了三天後去加拿大的機票。
這場戲,我終於可以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