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丈夫熨襯衫時,襯衫口袋裏掉出一張兒童樂園年卡。
背麵的一寸照上,女孩跟他眉眼如出一轍,辦理人是他,留的卻是陌生號碼。
我撥過去,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熟稔親昵:
"澤哥,周六早點來接豆豆,她想爸爸了。"
我沒出聲。
那頭呼吸一滯,慌亂掛斷。
我把年卡放回原處,晚上照常端出四菜一湯。
吃到一半,我媽打來電話,我當著韓靖澤的麵按了免提。
"你公公剛打電話來探口風......說你今天情緒不對?"
我盯著韓靖澤瞬間僵住的臉,語氣平靜:
"媽,他在外麵有個四歲的女兒。"
那頭詭異地沉默了幾秒,隨後歎氣:
"你公公都交底了。那是他老班長的閨女,人家不爭名分。"
"你就把眼睛閉上過日子不行嗎?他又沒往家裏帶。"
韓靖澤正拿著筷子,手上似乎還殘留著沒洗幹淨的兒童水彩筆痕跡。
原來全家人早就心照不宣,隻有我像個傻子。
我沒吵沒鬧,甚至還給韓靖澤盛了碗湯。
隻是從這頓飯開始,我心裏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