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韓敬堯的車裏一直放著一隻毛絨兔子,他說是客戶送的解壓玩具,我信了。
直到我在副駕椅背縫隙裏摳出一張手繪賀卡。
蠟筆字歪歪扭扭寫著:
"爸爸生日快樂。"
這刺眼的稱呼像一記悶棍,瞬間將我拉回上個月他的生日。
那天他說項目趕工,而我守著一桌冷菜,獨自替他吹滅了蠟燭。
我把賀卡拍了照,發給嫁在同城的姐姐。
姐姐十秒內回了電話,聲音卻出乎意料地平靜:
"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媽也知道。你結婚前他們就跟顧家談過。"
"爸說了,韓家的資源咱家斷不起,你隻要管好他的工資卡......"
"姐,你也覺得我該忍?"
"你鬧起來,我那邊的生意也會受牽連。"
她頓了頓,加了一句:
"你又不是不能生,趕緊懷一個,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掛斷電話,喉嚨裏像咽下了一把碎玻璃,連呼吸都在扯著痛。
我把兔子扔進車外的泥水裏。
生孩子忍氣吞聲不在我的選項裏,但律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