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司黎書房有一整麵牆的魚缸,養著一條白色錦鯉。
三年了,不許我換水,不許我喂食,全部她親手來。
我送她一對紅色錦鯉湊個好兆頭,她看都沒看就送了物業。
"這條魚認生,別的魚進來它會死。"
上周我發小裴星硯第一次來家裏吃飯。
他剛走到魚缸前,那條三年沒動靜的錦鯉,竟然甩尾濺了他一手水花。
溫司黎放下筷子,眼神亮得我從沒見過。
"你看,它認你。"
從那天起,她開始單獨約裴星硯來家裏"看魚"。
一周三次,每次裴星硯坐在魚缸前,她就搬個凳子坐他旁邊,肩挨著肩,給他講錦鯉的習性。
我說你們這樣不合適。
她反駁我說:
"它隻對裴星硯有應激,這是科學現象,你別小心眼。"
我第二次說不合適,她摔了遙控器:
"你能不能別什麼都往臟處想?"
第三次,她連話都懶得回,直接摔門出去接裴星硯下班了。
昨晚她加班,我打翻了魚缸旁邊的筆記本。
裏麵是三年的養魚日誌,每一頁都記著水溫、光照、喂食量。
最後一頁用紅筆圈了一個日期,正好是裴星硯第一次來我家那天。
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白錦鯉應激期第1096天,屆時對陌生人親近反應概率最高。"
"他三月來,魚一定會認他。"
她養了三年的不是魚,是一場精確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