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那天,老公韓越池負責的公益項目拿了市裏的表彰。
慶功宴上所有同事都在。
他的女搭檔林知檜端著酒杯穿過人群,走到韓越池身邊坐下。
她把手搭在他小臂上,整個人貼在了他身上,紅著眼睛說:
"沒有韓哥,就沒有這個項目。"
"他是我見過最有擔當的男人。"
韓越池笑了笑,沒有抽手,還給她遞了張紙巾。
"擦擦,妝花了。"
領導帶頭鼓掌,說韓越池有格局有情懷。
我坐在對麵,嘴角的笑快掛不住。
心底最後一點殘存的期待,徹底碎得幹幹淨淨。
上個月我爸住院,我半夜打電話讓他來簽字。
韓越池說第二天還有彙報,讓我自己想辦法。
可林知檜淩晨發條消息說方案被斃了心情不好。
他二十分鐘就到了她樓下。
我知道,因為那天他出門忘帶車鑰匙,又折回來拿。
全世界都覺得他溫柔。
隻有我知道,那份溫柔從來沒有我的份。
我站起來,對林知檜笑:
"既然他是你唯一的底氣,那這個人,今天就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