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借了我鄉下老宅住了一個月,說要寫論文圖清靜。
還鑰匙那天她語音特別輕快:"院子裏的雜草我都拔了,房間幹淨了,回頭請你吃飯。"
我沒多想。
直到村裏的老黃狗開始衝著西屋那麵土牆叫。
白天叫,晚上嚎,叫了整整七天。
隔壁劉嬸說那狗從不這樣,怕是撞了什麼臟東西。
第八天,我實在受不了,拿了把錘子去敲那麵牆。
第一錘下去,石灰簌簌往下掉。
第二錘,露出裏麵新砌的一層紅磚。
我停下來,手開始發抖——
這麵牆,上個月明明還是整塊的土坯。
誰在裏麵重新砌了一層?
我正準備打電話問表姐的時候,
突然接到舅媽打來的電話:
"你表姐已經失聯二十三天了,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