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我老公的辦公室空調卻定在27度。
我看兒子熱的小臉通紅,心疼得厲害,伸手就去按牆上的空調麵板。
可指尖剛碰到按鍵,手腕突然被老公的手死死按住,“別調!”
我轉頭,撞進沈燼言沉冷的眼眸裏。
我愣了一下,指尖僵在半空:“太熱了,念安都快中暑了。”
沈燼言沒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兒子,視線越過我,落在旁邊沙發上的女人身上。
那是林晚檸,沈燼言公司的實習小助理,長得柔柔弱弱,皮膚白得像紙,此刻正蜷縮在沙發角落,雙手捂著小腹,臉色蒼白,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模樣。
他收回目光,語氣放軟了幾分,對著我,卻字字都在維護另一個人:“晚檸生理期,怕冷,不能吹低溫空調,這個溫度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