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生就被人販子拐走,在精神病院關了整整二十年。
醫生說我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反社會瘋子。
被親生父母找回後,為了不嚇到他們,我裝成一個膽小懦弱的小女生。
我媽每天換著花樣給我燉燕窩,連買的睡衣都是帶著蕾絲邊的粉色小熊,
我爸更是連說話都輕聲細語,大點聲都怕嚇著我。
我哥連重一點的瓷器都不讓我端,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直到今天,假千金為了搶走我爸名下的股份,帶著太子爺未婚夫砸了我家的門。
她不僅當著我的麵,一棍子打斷了我哥的胳膊。
更是揪著我媽的頭發,逼她跪在碎玻璃上鑽襠。
太子爺輕蔑地指著我的鼻子:
“鄉下來的廢物,爬過來舔我的鞋,我考慮留你們全屍。”
我看著我爸吐出的鮮血,腦海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我歎了口氣,反手鎖死了客廳的大門。
順手從果盤旁抄起了一把三十厘米長的剔骨刀。
“爸,媽,閉上眼,接下來的畫麵有點少兒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