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是兔子後,我再也不敢跟狼族少主搶窩。
也不再往他懷裏鑽,纏著他替我梳毛。
起初,少主非常受用。
「不錯,終於知道狼兔有別了。」
直到三個月後,兔族族長找上門,要接我回去與族中勇士成婚。
我沒哭沒鬧,平靜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胡蘿卜。
少主靠在門邊,冷淡道:
「想走便走,沒人攔你。」
當晚,我卻在門外撿到了一隻眼睛紅腫、渾身濕透的黑狼。
它死死咬住我的包袱,怎麼哄都不肯鬆口。
我認出那是少主的獸形,隻好把它抱回房間。
第二天,他恢複人形,對昨晚的事絕口不提。
他的兄弟卻忍不住問:
「既然舍不得她,那你娶了她唄。」
少主怒道:「狼怎麼可能娶兔子?」
兄弟又問:
「那你願意替她找一輩子胡蘿卜,給她暖窩、梳毛,不許任何公兔靠近她嗎?」
下一秒,少主毫不猶豫道:
「我本來就是這麼養的。」
說完,他藏在身後的狼尾巴搖了起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