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家做了十年的全能管家,月薪五萬。
沈家大少爺的未婚妻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拿我立威。
“一個保姆也配拿五萬?你是不是給沈家人灌了什麼迷魂湯?”
“從今天起,你的工資降到三千。隻負責打掃保潔,其他的不用你管。”
沈家人默不作聲,任由她發難。
我二話不說,笑著簽了降薪協議。
幾天後,沈家徹底亂套了。
沈夫人因為沒有我的睡前芳療,抑鬱症複發砸了客廳。
沈先生因為沒吃我配的藥膳,痛風發作進了急救室。
沈少爺的跨國視頻會議,因為沒有我做同聲傳譯,直接黃了幾個億的項目。
他的未婚妻氣急敗壞指著我:“你為什麼不伺候了?!”
我晃了晃手裏的協議:“三千塊的保姆,掃完地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