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拿到保研資格那天,老婆沈知微當著他的麵撕了申請表。
我攔住她:
“硯舟專業第一,這個名額是他熬了四年才掙來的,你憑什麼讓他放棄?”
她頭也沒抬,語氣很淡。
“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點工作,還能幫家裏減輕負擔。”
看著地上的碎紙,兒子眼眶通紅。
他蹲下來,一片片撿起,甚至還替她解釋:
“爸爸,媽媽也是為我好。”
我心疼得發抖,準備聯係導師,看能不能補交材料。
就在這時,沈知微的手機響了。
她幾乎立刻拿著手機去了陽台。
玻璃門沒拉嚴。
她溫柔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
“旭白,學籍和推薦信我都找人弄好了。”
“讚助費五十萬而已,隻要景言能進那所學校,花再多都值得。”
周景言。
是她白月光周旭白那個連本科都沒考上的兒子。
我渾身冰冷地回過頭。
硯舟正跪在地上笨拙地拚那張被撕碎的申請表。
他不敢哭出聲,隻一遍遍問我:
“爸爸,是不是我再努力一點,媽媽就會覺得我也值得?”
我終於想清楚了。
這個研究生,他必須讀。
至於這個媽,不要也罷。
我給律師發去消息:
“準備離婚,順便查查她挪走的那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