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與定國公世子青梅竹馬,卻在他毀容失勢後,連夜燒掉了婚書。
為了保全兩家的顏麵,父親將我綁上花轎。
他說我隻是個庶女,能夠嫁進國公府,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婚後七年,我替世子延請名醫、打理產業,陪他從人人嘲諷的廢人,重新走回朝堂。
他也曾握著我的手發誓:
“縱然容貌恢複、爵位歸還,我此生也隻有你一人。”
可他重掌兵權的第一件事,便是迎長姐入府。
長姐哭著說,當年不是她嫌棄他,而是我偷換婚書,搶走了她的新娘之位。
我被廢去世子夫人之位,活活凍死在長姐曾經住過的偏院裏。
斷氣前,那個與世子爭鬥半生的年輕權臣闖進國公府,將披風蓋在我身上。
他跪在雪中,聲音沙啞
“你救得了所有人,為什麼不能回頭看看我?”
再睜眼,花轎已經停在國公府門前。
世子坐在輪椅上,冷冷看著我:
“我知道你不是你姐姐。”
“既然來了,便安分守己,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滿座賓客等著看庶女的笑話。
我卻摘下鳳冠,徑直走向賓客席間那個一身緋衣的男人。
“謝大人。”
“你不是一直想贏他嗎?”
我將紅綢遞到他麵前,輕輕一笑。
“今日敢不敢連他的新娘一起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