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婷發小回國的接風宴上,有人提出玩抽盲盒遊戲。
許夢婷輸了,抽中的盲盒是要主動坦白做過的一件心虛事。
她瞥了我一眼,隨後用法語開口:
“其實半年前我出國不是去見閨蜜,是去照顧喝醉酒的阿恒。”
我愣在原地,眼裏的溫度瞬間凝固。
她見我沒太大反應,繼續用法語說:
“本來第二天準備回國的,但是阿恒一句舍不得我,我心軟,又留下了。”
我心頭猛然一顫。
原來半年前,她說要留在國外陪閨蜜玩一個禮拜是假的,真的是找裴恒。
裴恒在一旁笑著用法語回應她。
“你這麼說出來不怕被江宴聽到嗎?”
許夢婷撇了撇嘴,滿臉無所謂。
“他就是個土鱉,哪聽得懂法語?”
我的好兄弟王偉在一旁作證。
“是啊,他就是窮苦人家出身,哪像你們大學都是法語係的,我自己也自學過幾年法語,別擔心,就算被發現我也幫你們瞞著!”
我滿臉震驚,無法相信連王偉都不幫我說話。
在場眾人紛紛捂嘴偷笑,仿佛我是供他們取樂的小醜。
他們都以為我聽不懂法語。
可我,早就拿到了法國永久居留的簽證。
但我沒有回應,也沒有破防。
隻是拿出手機,發出一條信息。
“爸,我答應回去聯姻,繼承家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