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司機大叔拿著醫生遞過來的屍檢報告,整個人手都還在抖。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病床上停止呼吸的自己,很想告訴他:不用太自責,反正我早就是一個必死之人。
癌症晚期,沒救。
司機配合警察錄完筆供,回到車上。
雨太大了,把他車頭上那些屬於我的血跡衝刷得幹幹淨淨。
他找到了我摔碎的手機,沒有密碼。
打開後找了好幾遍,終於在我的收藏裏找到了一個地址。
那個我一年沒有回去過的家。
司機大叔重重的歎了口氣,“妹子,我走保險把錢賠了,然後讓你家裏人給你處理後事吧,是哥對不住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車子搖搖晃晃。
我坐在副駕駛上,卻覺得有些緊張。
一年了。
不知道媽媽和霍時邱知道我死訊時會是什麼表情?
正想著,車停了。
司機拿著手機和死亡證明下車,敲門。
開門的是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