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開學那天,我問竹馬賀驍。
“好消息,壞消息,聽哪個你要?”
賀驍蹩眉,心不在焉地盯著手機:“隨便。”
我攥著拳頭,努力克服陪伴了自己十年的語言障礙,一字一頓。
“那壞消息。賀驍,從明天開始,我不用你當我的傳聲筒了。”
說完,我長長舒了口氣,組織另一個好消息時。
賀驍笑著打斷了我。
“這不是好消息嗎?”
我沒有預料到他的反應,愣在原地。
賀驍攤開手,像是終於解脫了束縛:“董青茴,我早受不了你了。”
“十年了,我不僅要跟在你屁股後麵幫你中譯中,還要理解你那顛三倒四的語言係統,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你已經上大學了,是時候學著怎麼說人話了。”
“以後,我倆少來往,聽明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