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時煦和白月光糾纏不休的第二年,我的前男友宗鈞回國了。
他和以前沒太大變化,斯文儒雅,溫潤如玉,與我握手時甚至先貼心地取下了手上的裝飾戒指,怕硌著我。
我突然想起,這戒指是我送他的戀愛一整月禮物。
“這些年沒遇到更喜歡的戒指,就一直戴著了。”他笑著,意有所指。
我突然就想起,第一次在鄭時煦腰窩發現口紅印的那天。
他對著鏡子煩躁地抹去了那個口紅印。
“有句話叫做人總會美化沒走過的路,當年沒和林清依走進婚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我就是想試試沒走上的那條路,等得到過,可能就去魅了。”
“安霧,你別怪我。再多給我一些時間,行嗎?”
這一刻,我突然不怪他了。
因為沒走過的那條路,是挺有誘惑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