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後,我成了媽媽的第二任“丈夫”。
她說,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可這份依靠,卻成了束縛我的牢籠。
當我想報考市重點時,媽媽哭著說她沒法獨自照顧年幼的妹妹。
當我被重本錄取時,她又愧疚地說妹妹成績太差,需要一大筆錢上高中。
我本想狠心離開,卻查出了腎衰竭。
是媽媽,毅然把腎移植給了我。
於是,我認命了。
直到一次生病折返回家休息,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姐姐好像在準備成人高考,她是不是不想管我們了。]
媽媽嘖了一聲:[她敢!大不了再找人演戲說她得了骨癌,我給她捐贈骨髓。]
[我就不信她還會走。]
原來,手術是假的。
我沒進去質問哭鬧。
而是轉身敲響了隔壁喜歡我多年黃毛的門,答應了跟他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