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謝誌遠隱婚三年。
他不讓我公開身份,說謝家不喜歡演員兒媳,我信了。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堂而皇之地住進我們那套單位分的兩居室。
我手裏拎著給他買的胃藥,站在門口。
看見她肩上正披著我熬夜給謝誌遠織的圍巾。
林秋萍攏了攏毛線,笑得溫溫柔柔。
“明月姐,你別多心。誌遠說這圍巾不值錢,懶得扔。”
謝誌遠站在她身旁,替她理了理衣領。
“別鬧,她懂事。”
可當年他在電影廠門口等我收工,雪落了滿肩,也舍不得摘下它。
我沒吭聲。
林秋萍眼圈一紅,立刻把圍巾往下扯。
“姐姐要是舍不得,我還你。”
謝誌遠接過圍巾,從縫紉機旁拿起剪刀。
他看向我的眼神沉了下去。
“許明月,道歉。”
隨著清脆的聲響,圍巾被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