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時,夫君突然向我坦白,說他是當今太子。
有正室嫡妻,還有一個女兒。
“那是父皇賜婚,孤不得不娶,但孤的心隻在你一個人身上。”
“隨孤回去,你就是太子側妃,今後無人能欺你。”
第一世,我不敢高攀,同他劃清界限。
可京城的貴人容不下我,辱我清白,又讓我慘死湖底。
第二世,我同他回了東宮。
出身被嘲,舉止被嘲。
生下的孩子個個抱到太子妃處養著。
他說:
“太子妃名門之後,她比你更合適。”
“再生一個,下一個就放在你膝下養著如何?”
我胎大難產,死在生產之時。
如今再次聽到這番話,我神色平靜。
“我一介醫女,怎配得上太子......又怎配得上太子側妃之位?”
“我願做殿下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