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州是標準的實用型老式男友。
約會時,他總會皺著眉看向那些擺盤精致,但分量極少的菜,叫來服務員添上三碗大米飯。
讓他買紀念日蛋糕,他隻會買回來樸素的老式雞蛋糕。
麵對我的嘲笑,他也總是無奈的扶額:
“念念,我是真的不太懂你們女孩子之間的新潮東西。”
直到有一天,他身邊多了一個嬌滴滴的女秘書。
“乙方拖欠尾款送過來抵債的。”
談起她時,一向好脾氣的傅辭州卻是一臉不悅:
“一點用也沒有,送去那個部門都能把事情搞砸,我隻好親自帶著她,起碼這樣她不會闖禍。”
後來,傅辭州常常會皺眉談起許灣。
有時是將招待甲方的水果買成了泡芙,有時是打掃衛生摔壞了他的電腦。
我常常勸他:
“小姑娘來大城市打拚不容易,多包涵就是。”
但傅辭州總說我太心軟。
直到我出差回來時,一向準時來接我的傅辭州卻遲了到,我隻好冒雨打車回家。
當我被淋成落湯雞回了家質問他時,他才想是剛想起來解釋道:
“工作太投入了,抱歉念念。”
可我在收拾好打開他的電腦後,卻發現了一個加密文件夾,裏麵赫然有一張許灣沒有P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