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每次吵架,奶奶都會接走哥哥。
外婆也會接走妹妹。
她們說我最乖,要留來勸和。
我信了,卻媽媽一把推在地上。
“你個白眼狼,是不是忘了誰生的你,還敢替那個沒良心的說話!”
我忍著眼淚,去讓爸爸哄哄媽媽,他砸過來的熱水瓶在我腳邊猛地炸開,大腳趾被燙成泛白的死肉。
“吃的用的都是老子買的,還敢向著你媽,給我滾出去。”
後來爸媽又吵架。
我媽說她不跟我爸過了。
我說:“媽媽,你配得上更好的。”
我爸說要再娶個賢惠的女人。
我說:“爸,我支持你。”
我以為這樣,他們就能開心。
可他們和好後,當著全家人的麵痛斥我。
“白眼狼,天天什麼正經事都不幹,就盼著我們離婚!”
外婆給給妹妹嘴裏遞了瓣橘子。
“還是我們妍妍好,不當挑唆鬼。”
奶奶也不甘示弱,夾起一大片牛肉給哥哥。
“要說最好,還得是我們曉峰,不像有些小孩年紀小,心腸卻歹毒。”
我抿著嘴,渾身發冷。
直到接到京大錄取通知的那天,我知道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