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亮出我的身份證。
隻因上一世,在大學新生的軍訓彙演現場。
一位學生家長突然闖進來,指著我崩潰哭喊:
“你不配當教官!你趁著單獨訓練的機會侵犯了我女兒,還害她懷了孕!你不是人!”
“我女兒的清白就這樣被你毀了!以後她要怎麼活啊?”
現場嘩然,我百口莫辯。
我被停職帶走調查,撤銷所有教官資質最後還丟了工作。
“禽獸教官”的汙名傳遍全網,我被人人唾罵。
走到哪都有人指著我,讓我“下地獄”、“不得好死”。
死後我才知道,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蓄意栽贓。
我本該晉升的總教官之位順理成章給了第二名,而這個人正是家長的老公。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校操場。
熟悉的嘶吼聲響起:“就是你!侵犯我女兒,還讓她懷了孕!”
全場目光如箭,射向我。
我揚起手中的身份證,淡淡的笑了。
“請問......”
“我一個女人,要怎麼讓你女兒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