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林雪意回來後,疼了我十八年的爹娘,忽然開始嫌我占了她的位置。
我的房間、我的自行車,甚至是我親手養大的小狗,都被他們奪去哄她開心。
團長陸長安是我處了五年的對象。
他明明說過,等任務結束就回來娶我。
可飯桌上,林雪意隻掉了兩滴眼淚,他便毫不猶豫地把每月的津貼都交給了她。
“她剛回到家,你別總是針對她。”
爹娘也在一旁附和:“她在鄉下吃盡苦頭,我該讓著些。”
原來顧長安的遲遲不娶,隻是因為我並不是心中的人選。
我失魂落魄地去當起了廠工。
沒想到廠長之女為了聯姻之事,拉著我哭了三天三夜。
我拍著她的肩,輕聲安慰:“老大,要不我替你去吧。”
相親對象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第一次見麵就把自行車後座擦得幹幹淨淨。
我以為他隻是明珠不想見的人。
直到陸長安紅著眼攔住我,喊他一聲:“小叔,你不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