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我在辯論賽上因為口吃被對方辯友嘲笑模仿,全場哄堂。
給男友周一哲打了七次電話都關機,我逃到後台崩潰大哭。
他卻淡淡道。
“你就是心理素質差,不夠努力。”
從那以後我每天躲在教學樓天台練發音,練到嗓子充血、嘴唇發麻,才敢摸黑回宿舍。
可口吃的人就是被看不起,因為影響團隊,我被辯論社邊緣化了三個月。
我一點點算著日子,再堅持一年,等為男友拿到辯論賽學分我就不用在受這種隱形霸淩了。
直到這次。
我準備了一個月演講稿才終於能勉強上台,不再拖累團隊。
可我沒想到。
辯論賽那天,學姐和周一哲臨時改掉了論題。
以口吃的人該不該參加辯論賽為論點。
學姐義正言辭:“你拚命站上來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