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開學破冰局的酒桌上,我暗戀了三年的竹馬提議大家玩盲盒遊戲。
誰抽中懲罰簽,就要和簽上的人在明晚的迎新晚會上熱吻。
紙條被全場最不好惹的校霸祁硯抽中。
上麵赫然寫著我的名字:許淼淼。
下一秒,竹馬陸時野將我高中的證件照甩進了百人新生群。
“祁哥,這就是你的專屬盲盒女伴。”
照片裏,一塊暗黑色巨大胎記死死糊在我左半邊臉,像塊爛肉,醜如惡鬼。
剛開學,還沒人見過我真人。
群裏瞬間炸開了鍋,滿屏的幹嘔表情包。
“臥槽!看一眼隔夜飯都吐了!”
“這特麼是出來辟邪的吧?”
“祁哥這波血虧,親這種臉不如去親豬!”
祁硯捏著那張紙條,垂著眼眸,一言不發。
竹馬在群裏高調艾特我。
“@許淼淼,明晚記得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