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太子,是在京城最大的賭坊裏。
太子輸紅了眼,把桌子一掀,硬說我家出老千。
我坐在賬台後麵,啃著糖葫蘆,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位公子,要麼賠錢,要麼人留下來抵。”
太子身邊的人立刻亮了刀。
我沒動。
我爹從後堂走出來,把刀架在太子脖子上,笑眯眯的。
“貴人,規矩就是規矩,誰來了都一樣。”
三個月後,皇上下旨,把我賜給太子做側妃。
太子妃頭一回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一聲。
“賭坊出來的,進了東宮,還想賭什麼?”
太子黑著臉沒說話。
進宮前我爹拍著我的肩膀交代。
“閨女,進了宮和上了賭桌一個樣,押對了全贏,押錯了全輸。”
我沒押。
我忍了忍,熬了熬,玩了一局大的。
做莊。
通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