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放榜日,我養大的理科狀元侄女,對著鏡頭說:
“我想去上清北,可我姑隻準我報本市的大學。”
“她吞了我爸媽的遺產,養我隻是想讓我當我那個廢物的表弟一輩子的血包。”
她對著鏡頭,控訴我十二年來對她的虐待。
在她的訴說下我成了一個昧下哥嫂遺產,虐待侄女的惡毒姑姑。
可她爸媽去世的時候沒留下一分錢,反而留下一堆債。
我更沒有幹涉她填報誌願,就連回本市發展也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我還偷偷給她準備了房,幫她打聽工作,隻希望她以後能夠輕鬆一些。
看著她的表演,我把這十二年的學費、補課費、生活費賬單全部整理好。
點開直播,房間名設為“高考狀元的吸血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