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言砸碎我陪嫁的那尊紅珊瑚時,滿屋寂靜。
夫君顧遠章皺著眉,隻說了一句歲歲平安。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理所當然。
“孩子還小,不懂事,讓人再去庫房挑一件更好的擺上,免得壞了世子的興致。”
那尊紅珊瑚,價值連城,抵得上顧遠章十年的俸祿。
前世,我為了所謂的賢良淑德,笑著說沒事。
轉頭又貼補了顧子言一方端溪古硯。
後來,顧子言拿著那方硯台,砸破了我的頭。
還罵我是滿身銅臭的賤商,不配做他的母親。
此刻,看著這對父子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沒有笑,喚來管家,指著滿屋的古董字畫。
“既然世子覺得砸東西聽響兒有趣。”
“那就把侯爺書房裏的藏品都搬來,讓世子砸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