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派對開到一半,有人落水了。
周景琛毫不猶豫跳下去的時候,我以為他要救人。
直到我看清他摟著女孩的腰,嘴唇貼上去,整整吻了三分鐘時。
滿船賓客都噤了聲,目光偷偷往我身上瞟。
兩人上岸的時候,我認出了那個女孩。
我問他:“你知道她會遊泳吧。”
周景琛擰著襯衫的水,抬頭看我時眼裏全是不耐煩:
“我在救人,你能不能別不分場合地吃醋?”
女孩裹著浴巾縮在他身後,眼眶通紅。
我摘下訂婚戒指放在桌子上。
“好,你救人,我礙事,那我走。”
那年我二十二歲,他以為我隻是鬧脾氣,過幾天就會回來。
五年後,我的婚禮選在海島。
周景琛衝進婚禮現場,當著幾百人的麵啞著嗓子問我:
“沈念,你就不能聽我解釋一次?”
我掀起頭紗,看著他笑了。
“解釋什麼?解釋你當年怎麼在水下吻了她三分鐘?”
我抬手朝身後的海水指了指。
“這片海比你那條遊艇幹淨。周先生,別弄臟我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