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旅遊,賀澤安又買了三個人的票。
我、他,還有他的女兄弟林雅。
見我臉色不好,賀澤安熟練地拋出那句:
“你別誤會。我跟林雅認識這麼多年了,要有什麼早就有了。”
又是這句話。
林雅搬來樓上的時候,賀澤安也這麼說,結果天天去她家打遊戲,不見人影。
“你又不打遊戲。總不能和你談戀愛以後,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吧。”
原本的戀愛紀念日,也要帶上林雅一起過。
“都是兄弟,總不能讓她一個單身狗在家當留守兒童?”
就連挑婚紗也要拉著林雅一起。
“你不是說我直男審美嗎?林雅是女生,讓她幫你掌掌眼。”
我側頭看著賀澤安,他還在手機上和林雅聊的熱火朝天。
心沉了又沉:
“賀澤安,要麼你和林雅保持距離,要麼我們分手。”
“你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