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蕭逸衡生個孩子,我硬生生挨了三百多針保胎藥。
可我羊水破裂倒在地上那天,他正開著我買的保時捷,送他資助的貧困生妹妹去麵試。
我痛得在血泊中掙紮,求他回來救救我和孩子。
他卻在電話那頭冷聲警告我:“小雅第一次麵試很害怕,你別天天無理取鬧,你自己叫救護車,我這邊走不開。”
因為延誤就醫,我不僅失去了足月的孩子,還被永遠剝奪了做母親的資格。
傍晚他匆匆趕到醫院,眼眶通紅。
我以為他在為那個尚未謀麵的孩子痛心。
他卻替我掖了掖被角抱怨:“小雅麵試沒過,哭得快喘不上氣了,我實在沒忍心扔下她。”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領養,小雅麵試沒過正難受,你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她擺臉色。”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指責,我連一滴眼淚都沒流,直接把早擬好的離婚協議砸在了他臉上。
蕭逸衡暴怒地撕碎紙張:“不就是借你車開了一下?為了爭寵連離婚都敢提,你真當離了你我活不了?”
他根本不知道,明天一早他這位風光無限的總裁就會和那個楚楚可憐的妹妹一起滾去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