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了,我傷病痊愈,背著他去駕校學車。
一個年輕的女學員不小心把我撞了,晦氣地看著我:“你這麼大年紀,眼神都不好使了,還學什麼車?”
女孩兒長得漂亮,又先發難,教練和學員都站在她那邊。
我兩根腳趾粉碎性骨折,疼得要死,執意報警。
女孩兒的媽媽趕過來,甩給我一張卡。
“不就是想要錢?”
“十萬夠不夠?”
“就當是打發叫花子了!我一個月的零花錢都有一百萬,懶得跟你這種人計較。”
曾經我也不稀罕這點錢。
但是自從我車禍受傷,吊銷駕照之後,我就一直在家歇養。
公司在這段時間垮了,老公一個人負責家中開銷和債務,女兒的大學學費都沒有著落。
我咬著牙去撿地上的卡,女孩兒媽媽踩住了我的手。
“要拿錢可以,先給我女兒道歉,保證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礙眼。”
我屈辱地不知道怎麼回應。
這時候,又一道身影匆匆趕到女孩兒身邊。
“月月,是誰要訛你?”
“爸爸給你撐腰!”
男人順著女孩兒的目光看向我。